人生如戏,命运不给他选择的余地

来源:http://www.lotros.com 作者:影视 人气:175 发布时间:2019-08-22
摘要:这部电影我看了好几遍,不是我闲得无聊,而是为了更深层次地去了解它。第一次看这部电影,只觉得这部电影很“基”情,很大胆,丝毫不回避同性恋的话题;第二次看时,心头笼罩

  这部电影我看了好几遍,不是我闲得无聊,而是为了更深层次地去了解它。第一次看这部电影,只觉得这部电影很“基”情,很大胆,丝毫不回避同性恋的话题;第二次看时,心头笼罩着淡淡的酸意,这感觉一闪即逝,快到我无法抓住它,一探究竟;直到第三次看时,才略有所悟,于是我敲下了这些文字。
痴·程蝶衣
  苦如斯乎,妓女之子,六指畸形,性格孤僻,饱受歧视……似乎老天将所有的不幸都压在了他身上。
  坚如斯乎,戏班里学戏的艰苦,稍一背错戏词就是一顿毒打,连生性乐观的小癞子都受不了,自杀而亡。可是他却忍受了下来,终成名角。我之前一直不懂,他有机会逃出了戏班,为何在看完京戏《霸王别姬》后,泪流满面,返回戏班?现在我有些明白了,我想这就是缘分吧,一种戏缘。他看《霸王别姬》时,眼里满是渴望,渴望成为虞姬那样的人。这渴望让他在一次次的刀背毒打下坚持下来,终成一位名角儿。
  痴如斯乎,他痴迷于他的师哥段小楼,“说好是一辈子,差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叫一辈子。”他希望跟他师哥在一起,唱一辈子戏,可是这在当时那思想未开化年代,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终不会被人接受,可是他却还是爱着段小楼,即便段小楼已经结了婚,这就是他的痴。他痴迷于京戏,他爱京戏已经到了痴的地步,他演的虞姬已经到了“人戏不分,雌雄同在”的境界,他爱京戏,容不得他人对京戏有半点不敬,即使在文革前夕,他也敢这么跟共产党人争论,不是他不怕死,只是他心中有着一份痴迷,只要是触动了他的痴迷,那么死又有何惧?
  其实刚开始,我并不喜欢这个角色,特别是当段小楼娶菊仙的时候,他的反应让我甚至对他有些厌恶。现在看来,这也是他的“痴”在作祟吧?
义·段小楼
  他爱他的师弟,不过仅仅是师兄对师弟的爱而已。师兄弟的情义,让他可以奋不顾身地替师弟挨打。国名党官兵对蝶衣不敬,他立马与众多国名党官兵厮打在一起,毫不畏惧。可是他终究未能理解师弟对他的感情。
  他有儿女情义。当日在花满楼,为了替菊仙解围,他与这个花满楼头牌妓女订下婚约。他本将这当做戏言,可是菊仙却当真了,当她离开花柳之地,来找段小楼履行婚约时,段小楼只是愣了一下,随后笑着与她结了婚。没有迟疑,没有歧视,这就是一个男人“言必行”的责任和担当,这就是他段小楼的“义”!
  他有民族大义。当日军披上戏服时,他满脸含笑,将陶瓷茶壶砸在了日本人的头上。他不允许一个侵略者,一个双手沾满我中华儿女鲜血的手接触我们中国的文化,这是一种玷污。而后他被抓走,蝶衣为了救他,去给日本人唱堂会,他出来时,一口唾沫吐在蝶衣的脸上。那时候,我想他一定很心痛。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蝶衣是为了救他呢?不过他不愿让蝶衣为了他出卖自己的灵魂,背上汉奸的骂名。
乱·文革
  那是一场噩梦,是一种空前的混乱,那是对文化的大扫荡。程蝶衣、段小楼也在扫荡之列,他们胸前挂着牌子,跪在人们面前,被所谓的红卫兵批斗,昔日的风光不再,只剩下满腔的耻辱与尊严的丧失。
  红卫兵逼迫段小楼揭发程蝶衣,段小楼忍受不了,开始对程蝶衣的揭发。当“汉奸”、“走狗”如雨点般砸向程蝶衣时,当“打倒程蝶衣”的口号响彻云霄时,程蝶衣只剩下漠然。是啊,被自己所在乎的人、所爱的人痛斥为汉奸走狗时,他的心顷刻间便碎成了一片一片。毫无痛感,这是痛到极致的茫然。
  “妓女”、“我不爱她”、“我要跟她划清界限”……这些都是出自段小楼之口,菊仙死也不会相信,自己托付终身的男人,自己心中的英雄竟然会这么说自己。她的心中满是失望,不,是绝望。绝望如同泉水般,汩汩地向上冒着,将整个心都浸泡在里面,冰凉刺骨。于是她选择了将自己悬挂在房梁上。
  然而我们不能斥责段小楼,因为文革本就是充满了疯狂,人性在这疯狂中泯灭,变成一种奢侈品。都是时代逼的,怪不得任何人。
  不疯魔不成活,程蝶衣已经疯魔到了骨子里了。当他挥剑划过喉咙,当他躺倒在“霸王”的怀里时,他笑得是那么的幸福,足矣。

从中我们可以看出懂蝶衣的都不是什么好人,比如说张公公(封建势力)袁四爷(地主)青木(侵略者)军阀(反对派),但是也可以看出蝶衣对于京戏的热爱简直到了戏痴的程度,不管是谁我都要给他唱,真的做到了不疯魔不成活。

     很久没有为一部电影这样揪心了。原本只是看到网络上怀念哥哥张国荣,一时兴起找来不曾看过的霸王别姬,没想到看完之后又陷进了别人的故事里,心情沉重,郁郁寡欢。有时候恨自己总是这样感性,把别人的故事当成是自己的,百转千回,可终究也无计可施。
   看完电影有种很悲观的意念:人永远没办法和命运抗衡。生活原本没留给程蝶衣任何选择的余地。一个九岁的孩子被母亲狠心剁掉了多余的手指丢进戏班,因为母亲是妓女而备受周围孩子的奚落。他害怕挨打、害怕疼痛、害怕被抛弃,师哥小石头处处护着他,使得他对师哥的依赖逐渐超过了师兄弟之间的感情。虽然他天性中有着女性温柔的一面,可是对自我性别身份认同的混淆却是在成长过程中慢慢形成的。因为长相秀气俊美被师傅指定演青衣,一句“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屡屡出错,每次开口总是“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也许是因为对第一次出错受罚时的过度恐惧,也许是潜意识里对女性身份的一种抗争,直到后来有一次师哥气急败坏恨铁不成钢的把烟斗戳进他嘴里纠正他,才终于唱对了这句词。在师傅的严厉管教下,他和师哥成了红极一时的名伶,段小楼和程蝶衣,楚霸王和美虞姬。
   可是程蝶衣和段小楼不一样。
   段小楼是个现实主义者,他能够把戏里戏外分得很清。豪迈、刚烈的他懂得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弯腰低头,无论人生的际遇怎样,段小楼总是要活的。他的人生哲学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因此,他可以在向丝毫不懂京剧的革命学生屈服而否定蝶衣;可以在小四卑鄙的取代了蝶衣的位置后继续出演楚霸王;可以在文革的批斗场上大肆揭发蝶衣曾经的“罪行”;可以违心的在菊仙面前大喊“不爱”菊仙•••菊仙是对的,当年她从花满楼三楼纵身一跃,因为她信任段小楼会接着她。可是现在她怕了,她曾经那么不顾一切捍卫着的爱人的一句“不爱”让她心如死灰了,什么是值得?什么不值得呢?她穿着大红嫁衣自缢了。
   程蝶衣是个理想主义者。他内心里始终有着为之坚守的东西;即便是在审判他的法庭,或许是万念俱灰了吧,他不肯说假话为自己开脱什么,“日本人没打我。如果青木还活着,京戏就传到日本去了。”满庭唏嘘。他是个不疯魔不成活的戏痴。解放后,他反对那些不伦不类的现代戏,认为京戏讲究的是情境。师哥段小楼在屋外拍门大喊,“你也不出来看看现在的戏演到什么地步了”,他只是坐在屋里幽幽的问,“虞姬为什么要死?”。那是戏啊,那是戏。可是谁说戏不是人生呢?
   文革之后,十一年没见面、二十一年没唱戏的师兄弟聚在一起,演出最初的成名戏“霸王别姬”,师哥说“我本是男儿郎”,他自然地接下去,“又不是女娇娥”,师哥说,错了错了。其实对错还重要么?穿着华美的戏服,虞姬自刎而死,蝶衣选择了在最美时死去。恐怕只有这次是他可以选择的吧。
   蝶衣戒鸦片那段戏,忍受着极端的痛苦折磨神志模糊的蝶衣倒在床上,嘴里呢喃的原来是,“娘,好冷,娘,好冷”,菊仙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蝶衣的娘也是妓女。在那一刻,蝶衣只是个从小被母亲抛弃的没有安全感的孩子,菊仙也只有紧紧抱着他才能给他那么些许的温暖吧。被送进戏班,被要求演青衣和花旦,被心理变态的张公公猥亵•••他始终是挣扎在命运的洪流里。他不能和命运对抗,他也阻挡不了时代变迁。对少年的程蝶衣和段小楼而言,艺术不是对美的自由的向往,只是生存的本能挣扎。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被送到戏班讨口饭吃,在被迫的接受中慢慢痴迷至坚守。小豆子(蝶衣)被生生切掉的手指,小石头(段小楼)被刀胚子打屁股的令人心悸的声响,因恐惧挨打而上吊的临死前把嘴里塞满糖葫芦的小癞子,还有被戒尺打得血淋淋的双手•••瑰丽的精神文明往往是以极不文明为代价的。
   可是,那个时代终究过去了。蝶衣企图用同样的方式教导小四成才时,小四愤然的反抗说,“打人犯法!”从前那个满心成角儿的坚守京剧的唯唯诺诺的徒弟小四后来成了一个疯狂的泯灭良心的红卫兵。他仍然想出人头地,只是在新社会有了新的手段和方式。
   美目盼兮,巧笑倩兮,眼神流转之间,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程蝶衣的美让人心疼,京剧的美让人震撼。可创造美的人却不能得到自由。我只能咀嚼着这些许字眼纠结在和我无关的故事里。。艺术向来是权力的花瓶,历史不过是权力的传记。只是逝去的时代还有很多类似这样的故事,我们或许永远不会知晓,而历史终究将它们碾得面目全非。
   如果不能忍受残酷不如意的现实,自杀也当是追求理想和美好的一种方式吧?突然觉得好无力,我看不透这人生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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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除了师兄段小楼之外,还有妓女菊仙。程蝶衣自小缺少父母关爱,段小楼或者说是小石头,代替了父亲的角色给他关怀和激励,缺位的母亲角色则隐隐由后来的菊仙补上。段小楼因恐惧而舍却了道义,揭发迫害程蝶衣。程蝶衣也因愤怒而失去了理智,在极度失落中把刀口指向菊仙,“自打你贴上这个女人,我就知道完了,什么都完了!”,“我来告诉你们她是什么人,臭婊子!淫妇!她是花满楼的头牌妓女,潘金莲!”。他恨菊仙夺走了段小楼。程蝶衣的揭发,直接导致心理不堪重负的段小楼对菊仙“划清界线”,菊仙绝望自杀。一个妓女的母亲把自己的儿子抛弃在了戏园子,一个戏子把一个妓女给逼死,真的是因果报应,戏子和婊子一样既无情也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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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讲述的是一对从小相濡以沫的师兄弟在戏班子里面成长的故事,师兄扮演霸气的霸王,而师弟扮演柔弱的虞姬。师弟仰慕师兄段小楼,正如他在后来对师兄说的“: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蝶衣实在是入戏太深了,以至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女儿身还是男儿郎?但是小楼却不以为然,小楼是假霸王,而蝶衣才是真虞姬。真虞姬怎么可以和假霸王在一起呢?这一句话就是师兄弟两个人一生所追求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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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荣就是程蝶衣,程蝶衣就是张国荣。他演的实在是太好,人戏都不分。虽然他离开我们已经15年额,但是给我们留下了这样一部巨作。

今天是哥哥张国荣逝世15年,说实话真的非常想念这位艺术上具有超高成就的男人,因为他留下了太多好的作品了。其中最能够代表哥哥一生的作品莫过于《霸王别姬》,霸王别姬是哥哥一生的代表作,也是哥哥一生的写照。尤其是那一句“不疯魔不成活”,真的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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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小楼和蝶衣的对话之外,还有那一把剑。这把剑见证了小楼和蝶衣的分分离离合合。这把剑可是霸王给虞姬的呀,可是他后来落入了日本人的手中。虞姬为了得到这把剑,不惜牺牲自己取悦袁四爷。可见虞姬有多爱霸王,蝶衣有多爱小楼。“别动,这是真家伙!这句话出自袁四爷,虽然小楼不爱他,但是袁四爷还是欣赏蝶衣的。也许是因为蝶衣比小楼更懂得如何讨好他人,所以袁四爷才会欣赏蝶衣。文革的时候,蝶衣和小楼都被批斗的很厉害。他们两个人互相的揭发,一辈子的感情可能就快要走到尽头了,就像蝶衣说的“:连你这楚霸王都跪下了,这京戏能不亡吗?”人终究还是抵不过天命的,蝶衣爱了小楼一辈子,没想到小楼为这样对待他。揭发断壁残垣,段小楼天良丧尽,空剩一张人皮了。蝶衣只有恨再也没有爱了。真的像个痴情的女子被负心汉给抛弃。蝶衣绝望到把当初送给他的剑给丢到火堆了,文革结束之后,蝶衣和小楼又再次相聚在一次,可惜这一次不一样了。蝶衣拔出了小楼的那把剑然后自刎身亡,真正的做到从一而终。

“一笑万古春,一啼万古愁。此境非你莫属,此貌非你莫有。”这句话是是当年一位名叫张聚鼎的清朝遗老写给梅兰芳先生的。蝶衣其实不缺少欣赏他的人,比如说张公公和袁四爷还有后来的青木和国名党军阀。连蝶衣后来都说“:要是青木懂戏,京戏早就传到日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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